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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

   「鈴~」一陣吵雜的鬧鈴聲中,我昏昏沉沉的把櫃子上的鬧鈴拿下來。一看鬧鈴上的時間

 

   「哇!不得了啦!居然八點多了!」

 

   我立即把腦子裡的睡意全拋出了九霄雲外,衝進廁所,快速地梳洗了一番。穿上制服、拿起書包,準備衝向大門。我瞥向餐桌上的電子鐘,心想:「慘了!這下子真的遲很大了!」

 

   突然,門鈴響了。

 

   「咦?一大清早的怎麼會有人來按我們家的門鈴呢?算了,反正我也要出去。」我一邊想著一邊跑過去開了門。

 

   喀擦一聲,門開了。

 

   「怎麼是你呀?劉朗仁?」

 

   「我才想問你咧!」劉朗仁說「你穿著制服、背著書包,一大清早的要去哪裡?」

 

   「當然是去上課啊!」我說。

 

   「你是睡昏了頭嗎?看看你的手錶!今天星期日啦!」劉朗仁指著我的手錶說。

 

   我看了看手錶,唔,還真的是星期日!

 

   「呼~」我嘆了一口氣「好險哪!」

 

   「張文岱,你真的是睡迷糊了吧,連今天星期幾都搞不清楚!」劉朗仁說「對了!幫我一起寫暑假作業吧!不准說那些有的沒的藉口!」

 

   「不會吧?這次連拒絕都不行嗎?好啦好啦!不過,你可別說你這個暑假這一本都還沒動過喔!」我大概猜到了劉朗仁的答案是什麼了,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「完全沒寫」這四個字,今天又有得拚啦!

 

   「我當然有寫過它!」劉朗仁自信滿滿地說。

 

   「哇!破天荒啊!你居然有寫過這次的暑假功課?」我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。不過,我還是得問問他到底寫了什麼,以免又害我白高興了一場!

   「那麼你到底寫了多少呢?」我說。

 

   「我寫了」劉朗仁停頓了一會兒,大聲地說「我寫了班級、姓名和座號!」

 

   我差點兒沒昏倒!可惡啊,又要整本重寫了!每次暑假,最後一天總是我最忙的一天。因為從小到大,寒、暑假的最後一天他都會來找我幫忙寫暑假功課,而且每次都是原封不動的拿過來

 

   「唉~」我嘆了一口氣說「算了,趕快拿來吧!讓我早死早超生!」

 

   「萬歲!」他笑嘻嘻地說。

 

   換完衣服,我和劉朗仁一起寫這份暑假作業。過了良久,我們終於把國文寫完了。好在他沒偷懶,否則就要寫更久了!我看了看時鐘,還好,才八點四十幾而已,算快了。國文寫完了,咱們倆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,休息了一下,又開始動筆了。

 

   過了一會兒,我身旁的鬧鐘突然響了,聲音像是警報器一樣,一直吵個不停。我們倆趕緊放下手邊的工作,把鬧鐘給關了。正當我們回頭準備繼續趕工時,從寢室內咻的一聲飛出了一隻拖鞋,我沒瞧見,拖鞋就不偏不倚地正中我的頭。坐在一旁的劉朗仁看了我一眼,隨即笑了起來。而我可沒這閒工夫喊痛,急忙叫那個笑到要跌下椅子的傢伙趕快找掩護!可惜我才剛講完,又來了另一隻拖鞋,正中他的後腦勺。寢室內傳來女子的聲音,聽起來似乎頗不悅地,說:「一大早的就在吵個不停,其他人是不用睡了麼?」

 

   「張文岱!」劉朗仁在我耳邊輕聲地說「原來妳媽這麼恐怖喔!還會丟拖鞋打人!」

 

   「怎麼可能?」我問他「我媽有這麼年輕?」

 

   「你們兩個在那輕聲細語地講什麼呀?」她緩緩地走了過來。

 

   我看她來勢洶洶的樣子,我趕緊要去說明原委。沒想到,我旁邊的劉朗仁居然不知好歹的說:「那麼,是哪個白目的亂丟拖鞋呀!」我猜他可能是沒看到那名女子已經走了過來,才敢這麼說。我緊張地指了指他的背後,劉朗仁回頭一看,啊的大叫了一聲!還好她沒有一拳打下去,不然命中鼻梁,那可是會痛死人的!

 

   「你們兩個!」她大喝了一聲說「要念書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念!不要這樣吵。我們家是住公寓,這樣會吵到樓下鄰居,到時候樓下鄰居上來抱怨,很丟臉你們知不知道啊!我跟你們講,之前有一次

 

   這位長舌婦就是我姊,叫張琬晴,高中升大學。雖然很愛念我和修理我,但是有時候還是對我還不錯。今天蠻幸運的,沒被打。不然平常我做錯了什麼,她都會狠狠的修理我一頓,不像今天只是被拖鞋砸加上訓話而已。

 

   過了一些時刻,我家那個長舌婦總算住嘴了,因為她要出去補習。高中考大學,不補習不太可能考上好的大學吧!在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們倆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。

 

     「呼~」劉朗仁嘆了一口氣說「你姊這麼恐怖,哪個男人敢要啊?」

 

     「先別管這些了。」我說「暑假功課先趕完吧!」

 

     「嗯!當務之急是要先把暑假功課寫完!」他說。

 

     我們繼續拿起筆來趕工。在我們寫的同時,時間也跟著飛奔而去。當我們終於寫完暑假作業的時候,一看時間,居然已經十一點了!這時,我才想到,我們根本沒吃早餐!更誇張的是,我爸媽居然還在睡!

 

     「哇!你爸媽是豬嗎?睡這麼久呀!」劉朗仁笑著說。

 

     「好了!別笑了!」我說「我還要去叫他們起床,不然我們連午餐都甭吃了!」說完我就走進爸媽的臥室,拿了他們的鬧鐘和害了我們被罵的鬧鐘,調了一下,讓這兩個鬧鐘一起響。這個工作我是樂在其中的,因為我可以向他們報復,誰叫他們平常都用粗暴的方式來叫我起床,活該!果然,過沒多久,爸媽就被這吵死人的鬧鈴聲給吵醒了。我爸看了看手錶,和我一樣的反應,馬上就衝去上班!我媽則是不慌不忙地做事,接著就去煮飯了。我和劉朗仁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、打電動、看小說好不愜意啊!吃過午飯,他就回家了,而我得開始做勞動服務。擦家具、沙發、地板、書櫃擦完之後是晾衣服、洗衣服,最後是整理各個房間。好不容易全都做完了,都快十點了。我趕緊去洗一洗身子,鑽進被窩睡覺。可是我不知怎生的,老是睡不著,可能是明天要開學,太緊張了吧!過了好久,我才沉沉睡去。

 

     隔天,我到了學校,看到的情景和以往一樣。劉如嶽那傢伙還是老樣子追著潘平士跑,誰叫平士他老是愛作弄人,而且他似乎最喜歡作弄劉如嶽,每次只要他被追到,就會被打。另一邊是那幾個愛聊八卦的女生,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的聚在一起聊天或八卦。下課時,劉如嶽拉住了黃振元。黃振元他國小六年級生國中一年級的時候,騎腳踏車時被一個醉漢開車撞到,這一撞,他的腳就縫了二十多針。國中一年級,他還會站不穩;現在,他已經可以跑了,傷口應該癒合了。他有一些壞習慣,就是「肢體語言」太多和隨地亂丟垃圾。可能是因為他的壞習慣,再加上他的傷口疤痕很噁心,所以劉如嶽似乎是特別討厭他。

 

   「喂!跛子!」劉如嶽罵道「你剛剛是怎樣?欠揍嗎?」

 

   「我又怎麼啦?」黃振元問他。看看這兩人,一個跩的不得了,另一個愁眉苦臉,由此可知,八成又是劉如嶽去找他碴了。

 

   「還裝傻?」劉如嶽越講越大聲「你剛才撞了人是不用說對不起嗎?」

 

   「我撞人?」黃振元也提高了嗓子說「是你和關柏衛剛剛一直擋住我的去路!」

 

   「你還想要狡辯嗎?」劉如嶽大聲咆哮。這時,大家都回頭看向正在吵的兩人。

 

   突然,一個人從我和劉朗仁中間衝了過去,說:「你們兩個鬧夠了吧!」這個人是莊孝維,從過去到現在,都是班上一直很照顧黃振元的人。他和黃振元之前並沒有交情,可能是見義勇為,對於黃士元被欺壓,他總是無法袖手旁觀。

 

   「你很煩欸!莊孝維!」劉如嶽說。

 

   「你走開啦!」關柏衛也跟著附和著說。

 

   「你們三個!」莊孝維說「別吵了吧!」

 

   劉如嶽和關柏衛喔了一聲,轉頭就走了。他們會乖乖轉頭離去的原因是因為莊孝維的媽媽在別所國中當校長,這面子不給,他回去告狀,劉如嶽和關柏衛就有苦頭吃了!

 

  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,莊孝維嘆了一口氣說:「唉~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!別讓他們有機會找你碴。」

 

   「喔!」黃振元說「我知道了,我會自己多注意點的。」

 

   「因為我不可能一直護著你呀!」莊孝維說「你一定要設法改變大家對你的看法。」

 

   「唉~你說的倒容易!」黃振元說。

 

   「真是的!你不自救誰救你呀?你知道嗎?當你被別人嫌棄時,一定是你哪裡沒做好,不然別人是不會討厭你的!所以出現問題時,你要的是改變自己,而不是去要求他人!」莊孝維說。

 

   這時,上課鈴聲響起,大家都坐回了位子上。這節是導師時間,老師向我們介紹一名新同學,叫作秦宥御,是個男的,又高又帥。介紹完之後,老師開始發課本,把大家搞得手忙腳亂的。總算熬到了下課,幾個女生就圍過去向新同學示好,秦宥御比女生們高兩個頭,所以我們只能看到他的脖子和頭,其他的都被女生們淹沒了。看秦宥御不知所措的樣子,被一群女生包圍著,他根本沒辦法做事,真好笑!只好每節下課都在座位上,像是被軟禁一樣。

 

   放學後,莊孝維因為家中有事,所以事先離開了。劉如嶽和關柏衛見機不可失,馬上又去找黃振元的碴。正巧,秦宥御經過他們身邊,發現這三個人講的話不像是在聊天,於是就把黃振元和劉如嶽、關柏衛這兩組人拆開,並對劉如嶽和關柏衛說:「你們在幹嘛呀!幹嘛故意去找另一位同學的碴呀?」

 

   「閃開啦!這位萬人迷老兄,我們幾個的事情你不用管,你只管把你的妹就好了,別來管我們!」劉如嶽一臉不高興的說。

 

   「對啦對啦!」關柏衛又在一旁附和著說「你就別管我們三個人的事吧!免得我們從找他的碴變成找你的碴!」

 

   「不行!我一定要管,除非你們不會再去煩這個同學,不然我是不會置之不理的!」秦宥御一副義正嚴詞的說。

 

   劉如嶽、關柏衛和黃振元都吃了一驚。沒想到,除了莊孝維以外,居然還有別人願意挺身而出,來保護黃振元。

 

   「好!你不讓開,別怪我的拳頭不長眼!」話才剛說完,劉如嶽就提起拳頭向秦宥御打去。突然,啊的一聲,劉如嶽就已經重重得跌了一跤。關柏衛看苗頭不對,馬上拔腿就跑。在一旁的黃振元看得目瞪口呆,秦宥御居然一出手就把他們打退了!

 

   「啊!糟糕!我居然一個不小心就把他這樣用力地摔了下去,你沒事吧?」秦宥御問他。

 

   「好痛!」劉如嶽叫了一聲,接著惡狠狠的瞪了秦宥御一眼說「你給我記住!最好不要再讓我遇見你,否則我一定會把你揍得滿地找牙!」說完就一拐一拐的回去了。

 

   「你好厲害唷!」黃振元用崇拜的眼神看他,說「剛才那一招可以教我嗎?」

 

 「不行!我爸說過不准教任何人!對不起啦!」秦宥御說「你自己就小心點吧!再見!」

 

   看秦宥御走了以後,才發現已經很晚了,黃振元也趕回家去吃晚飯。

 

   隔天,莊孝維步履闌珊的走去學校。到了學校,又無精打采的坐在位子上一直嘆氣,就連劉如嶽和關柏衛不斷對他挑釁,他也是沒反應。我和劉朗仁看他的樣子怪怪的,時常魂不守舍的看向天空,決定要去和他談一談,說不定和他昨天早歸有關係。

 

   「莊孝維!」我邊說邊走過去「你還好吧?怎麼整個上午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?」

 

   莊孝維不答,只是呆呆的望著天空出神。

 

   「莊孝維,我們在叫你呀!」劉朗仁大聲的說。

 

   「噢!不好意思!是你們啊!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沒聽到!請問怎麼了嗎?」看他剛剛又恍神了,八成有些重大的事發生在他身上。

 

   「我們倆看你一個上午已經恍神了十幾遍,看你怪怪的,所以來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一直去想它。」我說。

 

   「我我沒事啦!」莊孝維結結巴巴的說。

 

   「你真的沒事嗎?」秦宥御也走了過來,說「你把事情說出來吧!這樣心情會比較好一點。」

 

   「是嗎?」莊孝維想了想,說「好吧!其實我不想說的我昨天先走的原因是我要搬家了。」

 

   「真的假的?」我們驚訝的說。

 

   「我又何必騙你們呢?而且,我們要搬去英國住,我爸說要在那邊定居,雖然我極力反對,可是我還是無法改變我爸的決定。」莊孝維滿臉愁容的說。這句話說出來,我們都感到不可思議。

 

   「這這太突然了吧?」劉朗仁顫抖地說。

 

   「對啊!這真的令人難以相信!」秦宥御驚訝的說。

 

   這時,黃振元看到我、秦宥御和劉朗仁坐在莊孝維旁,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在講話,便走了過來。

 

   「咦?你們怎麼都在這呀?」黃振元說「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
 

   當下,我們把莊孝維要搬家的事重新講了一遍。黃振元聽完之後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
 

   「唉~怎麼會這樣呢?」黃振元嘆了口氣說「那你不能留下來嗎?」

 

   「不行啊!我留下來根本沒人照顧我!」莊孝維說。

 

   「那你們家的金錢來源呢?這樣就去那邊定居,你們會沒有工作呀!」秦宥御說。

 

   「不!我們要去定居還有另一個原因,就是因為我爸上班的公司,在英國開了分公司,決定請我爸爸去管那間分公司。我爸爸當然是開心的不得了,馬上就答應了!況且,公司還提供我們住的地方和轎車,我們不用去擔心這些問題。」莊孝維說。

 

   「那你要怎麼和那些英國佬講話呢?」我問他。

 

   「這就是問題了!可是,我爸說,叫我去那邊上語言學校,先練好語言。」莊孝維說。

 

   「好吧!」秦宥御說「那我們只能祝你一路順風囉!」

 

   莊孝維笑了笑說:「謝謝!」看得出來,他這一笑,是愁苦的笑容。

 

   「那這樣的話,不就沒人照顧我了嗎?」黃振元緊張的說。

 

   「沒關係啦!我會看住你的!」秦宥御說。

 

   「那拜託你囉!秦秦宥御!」莊孝維說。

 

   「我的名子有這麼難記嗎?」秦宥御一臉疑惑的說。他一臉疑惑的表情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莊孝維要離去,不能和我們一起畢業,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!

 

   聽到莊孝維要離去的「喜訊」,劉如嶽笑著說:「哼!那個討人厭的傢伙終於要走了!接下來,我們只要專心對付秦宥御,黃振元就沒有人幫他了!」

 

   「是啊!等到莊孝維走了之後,我們就可以把那個噁心鬼除掉了!」關柏衛興高采烈的說。

 

   兩人相視而笑,總算啊!可以把他弄走了!

 

   到了莊孝維走的那一天,大家的心情看起來都很低落,畢竟是一個大家都很熟悉的人要離開,而且不太可能會回來了。

 

   「唉~看來對於莊孝維離開這件事,我們幾個都還不太能適應呀!」我嘆了口氣說。

 

   「別那麼難過嘛!反正我們遲早都要分開呀!」劉如嶽笑嘻嘻的說。

 

   「只有你們會高興吧!」秦宥御鬱悶的說。

 

   莊孝維的離去,我們雖然早知道了,可是當事情發生的時候,我們還是覺得心情很沉重。

 

   「恩!我要想辦法改變大家對我的看法,這樣才不會辜負了他對我的照顧!」黃振元義正嚴詞的說。

 

   「喂喂喂!你們大家怎麼把莊孝維說得好像死了一樣?他只是搬去國外住而已啊!」劉朗仁說。

 

   「我們也要振作起來才行!」我說「我們可不能在這裡垂頭喪氣!」

 

   「恩!我們要振作才對!絕不會讓劉如嶽他們得逞的!」秦宥御憤慨的說。

 

   「那我們就從今天開始努力吧!」劉朗仁說。

 

   「好!」大家異口同聲的說。

 

   自此,黃振元整個人都變了。為了不讓別人討厭他,他開始克制他的「肢體語言」,而且不再亂丟垃圾了。對於劉如嶽和關柏衛對他的謾罵,他也從嗆回去改成對他們的謾罵漠不關心。平常遇到劉如嶽和關柏衛時,也不再用憎恨的眼神看他們。劉如嶽和關柏衛沒辦法用他來找樂子,也就不會莫名其妙的去找他麻煩了。他的改變不只使原本欺負他的人不再欺負他,還因此建立了良好的人際關係。看到這個情形,秦宥御也不必再多為黃振元操心了。

 

   不只有黃振元他變了,我們除了我、秦宥御之外,也都有改變,不過沒有他改變的這麼大。劉朗仁也有改變,這次,他的寒假作業居然沒有再來找我幫忙!這真是個奇蹟!我想他可能是不想再麻煩我了吧!態度改變最多的是劉如嶽和關柏衛,他們倆沒辦法欺負黃振元,因為黃振元變乾淨,也不再亂打人了,而且再去找黃振元麻煩的話會被大家責罵,因為他變得更好啦!於是,劉如嶽和關柏衛便沒了找樂子的工具,他們開始打籃球,由於劉如嶽和關柏衛身高都挺高的,平常大家要打球也會找他們。漸漸的,他們也就忘了當初為什麼會去欺負黃振元。在放寒假前,他們兩個居然主動的來向黃振元鞠躬道歉,此後,劉如嶽和關柏衛也成為我們的朋友了!

 

   二年級下學期開學後,大家的功課壓力加重了許多。因為基測要到了,班上好多人都在拚,就連之前懶懶散散的我,也卯足了勁兒,準備跟基測一決勝負,絕對要考上武陵高中!不過,還是有人還在天天星期天的,那就是秦宥御,因為他有直升高中,所以不需要去拚。因此,他成為了我們的僕人,當我們約好去某人家念書時,我們就請秦宥御負責採買零食和飲料。秦宥御總是爽快的答應,沒有絲毫的猶豫,他真是個夠意思的朋友!二下的日子真是恐怖,天天都要努力念書。我的學期行程表似乎全都改成念書了!在經過這段地獄般的日子後,終於要到暑假了!我們正準備高興時,老師宣佈了壞消息,暑輔全部都來上!而且整個暑假都上整天!我的媽媽咪呀!

 

   過了一直都在上課的二下暑假後,更恐怖的日子來了!三年級開學的第一個月我差點兒撐不住,開學日是八月三十日,我們在隔天,就接到了全科的好幾張的複習考卷,我想全班應該都寫到手軟了吧!每個星期都有複習考,再加上週考、段考、那些平常零碎得平常考和小考,我差點兒沒有去跳樓!地獄般的日子過了,天堂般的日子還會遠嗎?果然,當我們撐到考完基測後,我們開始過著逍遙自在、幸福快樂的日子,天天都是星期天!

 

   離別的日子將近,我、黃振元、秦宥御、劉朗仁、劉如嶽和關柏衛決定一起寫封電子郵件給莊孝維,請他來參加我們辦的畢業派對,而且連導師也希望可以和我們一起辦畢業派對,真是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結局!不過這樣的結局也不錯,反正人多熱鬧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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